Author Archives: xuyongt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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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一首

这个狗日的网站好像不能正常显示好久了,最近也一直忙的没有时间更新,页面每次打开显示都不正常,如果大家用http://xuyongtao.blogcn.com 这个地址打开的话,好像显示是正常的,不过我也拿不准。 这次贴点儿东西上来,是英诗精读课上翻译奥登的一首诗,翻完了以后,对照了查良铮先生的译作,觉得挺有意思的,就一起连同原文贴在这里,也算是个见证,将来等废纸片都丢掉了,如果想找来再看看的话,如果这个网站不崩溃,就还可以方便的找到,而我在大师面前的浅薄的无畏,亦可供偶尔前来的诸君一笑。 原诗: In Memory of W. B. Yeats - by W. H. Auden - (1907 - 1973) i He disappeared in the dead of winter: The brooks were frozen, the airports almost deserted, And snow disfigured the public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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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贴热文一篇

暂庐按: 奇文一篇,未知作者何人,网上风评如潮,多勾稽本事,考证人名者。其实真假无论,不过是浊世的一面镜子罢了,我辈俗人,爱瞧热闹,最爱看人露马脚,被写的人露马脚,写人的也不小心露了马脚,真是听其言观其行,文如其人,镜子这么亮,照见那被写的,写的和读的,都那么不堪啊,就酱,兴致勃勃的看着看着,就难受起来。 文后附了一个匿名者的评论,或可和本文对照这看,有点小意思。 下面是转的,没有题目,不知道作者。(或有同时转贴的加了个题目叫做《红朝士林见闻录》的。)  张丛碧癖于海棠,每岁海棠花开,例赴天津赏花填词。丙午之难,不复更为此游。其时北京中医学院有海棠数本,亦饶丰致,某氏遂邀丛碧往游。行至半途,丛碧内急难耐,便于街边大解。某氏后语人云:此眞名士也。       天风阁主人,词学白石老仙,而野云孤飞,极致清空,又颇与玉田为近。先生早岁过七里泷,有浪淘沙词纪云:万象挂空明,秋欲三更。短篷摇梦过江城。可惜层 楼无铁笛,负我诗成。杯酒劝长庚,高咏谁听?当头河汉任纵横。一雁不飞锺未动,只有滩声。先生晚年语诸弟莫道不消魂子曰:余易箦时,汝等幸无落泪,但于余耳畔诵此 阕,余当含笑而瞑。后诸弟莫道不消魂子果诵此阕为先生送行。嗟乎词仙,今世尙复能见斯人乎?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德清俞氏亦仅四世,四世中 亦仅三人。三人者,春在堂主人之经学、俞探花之辞章、小俞先生之红学,皆足自立。小俞先生不甚依傍家学,冠年笃好新文学,一生钟情磨调,年且八十,尙以假 嗓唱《游园》之春香。磨调素分清曲与剧曲,小俞先生所为者,清曲也。寒柳堂诗:“涂脂抹粉厚几许,欲改衰翁成奼女”,知定不为小俞先生而发。   又:平伯晚年邋蹋,泗流,恒以中山装袖口抹拭,久之袖口有若油浸。       周玉言虽出身寒微,而平素最以风流自喜。负笈燕京时,亦俨俨然一浊世佳公子也。才人性狡,自古卽然,玉言尤甚。尝私拟曹雪芹诗,流布在外,又故作玄虚之 论,吴子臧遂信焉,详为笺说,卒为天下笑。子臧衔之终身。予闻而叹曰:予辈知识分子,所应仇恨者惟愚昧、卑贱二者,余皆闲气,殊可不必也。况子臧与玉言, 同出燕大者耶?      沈从文尝云:丁玲摽梅之年,丑似无盐,而乱若武曌。予观今世女作家,亦可想见前辈风流也。然毛郎深爱赏此抵得三千 毛瑟精兵之文小姐,有洞中开宴会,款待出牢人之句,纪初会也。红羊之岁,丁亦不免,后有客问曰:汝恨毛郎否?丁答曰:吾不恨也。其爱我不得,故令人辱折 我,吾何恨耶?      黄药眠先生藏有武英殿本二十四史一部,宣纸精印,美雅絶伦,丙午刧起,先生恐是书燔于秦火,乃忍痛转让。初议定二十圆,而买方还至十六圆,出卡车一部运走。后遂不知所终。呜呼,我知黄公,医却眼前疮,剜却心头肉矣!       红朝最重出身。任二北以前朝巨公胡氏记室,遂不得用。流寓四川,至鬻花生米度日。文瑞脑消金兽革后应博学鸿词召,入翰林院,以性耿介忤人,又当行。维扬,二北桑梓 地也,欲终老焉。先是,二北有祖屋数椽,土改时已为新民所据,二北索而不得。将去长安,买草席一方,语友人曰:若不索回祖业,有死而已。后果席其门,宿 焉。有司不能堪,终以完璧归之。      予向于清园时,受公文写作之业,教习者谁?中文系党委帘卷西风书记孙公也。孙公衡文,必主通达,尝戒诸 生,慎勿为无人能解之洋八股。予初不知洋八股为何物,后李慎之先生语我云:“侬晓得汪晖不啦?予读其中文论著,慨其文字艰涩,以为必有独知之虑者,及见其 英文论文,则骇其浅薄也。”予始知洋八股者,唬人术耳。      西谚云仆人眼中无伟人,东土何尝不然。红朝十年,岁大饥,有官保奉谕示陈义宁曰:若!当戴德!今领佳节又重阳导恩及汝,日供牛乳一支。义宁曰:吾妻儿亦需牛乳,其如之何?官保后常以语人,且笑曰:“盲鬼,咁资产!”资产,北言资产阶半夜凉初透级生活方式。       三十年代清华园梓有《清华周刊》,存世甚眇,惟清华图书馆尙存全帙。顷有张玲霞氏抛心于兹,遂成一专著。或谓:此刊当时实一寻常之学生刊物耳,何研究价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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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文秘专业女生上的阅读课

每周末给一个民办高校的文秘班学生上一个上午的阅读课。这个班的学生清一色小女生,你要是想稍微给她们讲点宏大点儿的作品,比杀了她们--哦,不,是比杀了我——还难受,因为她们并非不热爱所谓的文学,只是,你就在上面讲你的十八十九二十世纪中国外国小说吧,人家兀自在底下看自己的书。其实呢,这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哥们儿当年对付土鳖老师,不也是这样的吗?然而这件事情落到自己头上,还是心有不甘啊!逼得我祭出张爱玲亦舒,然而对80后小女生还是没有什么作用,总不能让我说琼瑶席娟吧,我们兼课的老师再贱,也是卖艺不卖身的。 然而那又如何,这样的战士,在周六的上午,独自一人,拿着匕首和投枪,在百草园里彷徨,如入无物之阵,放眼望去,底下的每一个人面前,都有一本郭敬明或者安妮宝贝。 这可怎么上呢?哥们儿没辙了,再上狠菜吧。上次课布置的阅读作业,是在天涯社区上选了一片文章,一个并非精华的帖子,甚至只是一段段的絮语,尚不足以构成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作品。复印给每一个人,然后给出任务,对照安妮君和郭君的作品,进行比较:你认为哪一种表达更好,更能够打动你,为什么? 哈哈,明天过去收作业,听讨论。 附:像明天就是末日一样暗恋一个人(转自天涯,作者id:迷茫在路上) 我持续现在这种近乎疯狂的状态已经一年多      他有女朋友,他们明年就要结婚,他不知道我爱他,并且已经这么久,我们是最普通不过的朋友,最亲切的问候就是:你饭吃过没?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喜欢他,我只是想看到他,想看他吃饭的样子,他说话的样子,他短短的头发,他长睫毛他高鼻梁,而事实上他不帅      一年来,他和我,从未交汇过,如果非要说一次,就是他曾经在下雨天把伞给了我,打车走了,那把伞让我找遍这个城市,买了一模一样的还他,他的这把我留下了.      真是着魔一样的感情,不能说,不能表露,不能哀伤.      我一直观望着他,他不知道       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实在很不起眼,不高大,不英俊,微笑了一下,说我是zico,转身走了.      我们总是碰到,他并不会看我,他不记得我,我记得他,但是忘记他的名字.      直到公司安排一次聚餐,我去他们部门通知,记下每个人的电话和姓名,因为我负责联络.他重新跟我介绍了一遍,你好,我是zico,他说的时候没有看我,等我走的时候他叫我,vv,我不接陌生人的电话,你的姓怎么念?      他看着我,明亮的眼睛,其实他近视的,或许那种明亮是第一次打动我.      我有着一个比较少见的姓氏,我告诉了他      然后聚餐了,在一个酒店,我们并不是同桌.      饭后有同事提议去唱歌,大家趁着开心就去了很多,他也在,我也在      人太多,话筒太少,我来到这个公司没多久时间,没有好意思唱,一个人坐在旁边喝啤酒,我发现他也是.      之后简单的对话      你喝酒?他问我      是的,不喝饮料      嗯,不多见,怎么不唱?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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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logcn吞掉了我的日志

那篇名为“廿七岁”的日志,被blogcn莫名其妙的吞掉了,很奇怪,这个网站,老是出些这种匪夷所思的错误。但是我还是不舍得离开这个鸟网站,因为,它是默默无闻的人们聚集的地方。 那篇日志,在控制面板中也没有了,但是我输入前两天保存在电脑上的历史纪录,却还可以查得到。其中有两位不具名得评论祝福我的生日,我想应该是我的学生,在此谢过了。人生在世,苦乐相替,生日不过就是寻常的一天而已,愿大家都珍惜现有的生活,每一天都有所收获。 amyjin最近身体有些不好,希望她能尽快好起来。 下面是那天的内容: 廿七岁第一天,下了一天的雨。 在房间看书,窗外雨声淅淅沥沥的,一直没有停,不紧不慢的,小雨如酥,真是好天气。 上一次生日下雨是十五岁的时候,那次不同,中午天全黑了,暴雨像是从天上倒下来似的,放学的时候走的晚了些,就只好滞留在学校,在教室的阳台上看瀑布,希望过一会雨会小些,可是那雨丝毫没有要小下来的意思,反而愈发的狂暴了。 后来碰巧一位住的近的女同学的叔叔开了一辆农用柴油小卡车来接她,我们几个住的近的同学得以蹭车回家,只记得那天那个叔叔很紧张,马路上的积水几乎莫过汽车轮子,他老是担心会淹缸,车费在路上。 万幸一路顺利,回到家的时候,看到父母亲做了好多好吃的,还准备了汽水和啤酒,而我的二表哥,正披挂了雨衣,要去学校接我呢。 好多遗漏在时间里的细节,本以为忘记了,却因了些莫名其妙的线索,神奇的浮现出来,我还记得那天的红烧茄子非常好吃,而表哥是不吃茄子的,所以几乎被我一个人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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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语言

如这句写绝望: 鱼游于沸鼎之中,燕巢于飞幕之上。 写爱的渴望: 愿为手中弦,得怜纤纤指。 太多了,突然想到,就随便上来炸一下。 要之,好的语言首先是形象的,却可以开启出一个更超越于形象本身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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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的境界

女:帅哥! 男:小美女! 女:我漂亮吗? 男:当然。 女:那我是不是你见过的最美的? 男:当然。 女:那你说说我都哪里美啦? 男:其西南诸峰,林壑尤美。 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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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翻译

《卧虎藏龙》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电影,好久没有看了。今天到另外一个老师的房间去拿东西,电脑上正在上演,于是就搂了两眼。 玉蛟龙深夜飞去贝勒府还剑,李慕白一袭素白的长衫,站在月光下的中庭,缓声问道『来还剑吗?』 玉蛟龙『你管得着吗?』 李还是悠悠的说道『在下李慕白,青冥剑是我的剑。』 我无意间看了一下画面下的英文字幕,『青冥剑』的英文翻译是green destiny。 太漂亮的翻译!一个词就让我对那个不知道的翻译者暗自景仰。 然后我就离开了,心里还在想着,『玄牝』丫是怎么翻的呢?『勿长勿助不应不辨舍己从人才能我顺人背』丫是怎么翻的呢? 看来,《卧虎藏龙》还可以再看一边,顺便看看最后的字幕,看看那个让我为之惊艳的做英文字幕的畜生是谁。 唉,我总是这么善于发现别人的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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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场

很多年前读鲁迅《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到末尾的时候,里面写道教私塾的老先生自我陶醉的读书的场景: “于是大家放开喉咙读一阵书,真是人声鼎沸。有念“仁远乎哉我欲仁斯仁至矣”的,有念“笑人 齿缺曰狗窦大开”的,有念“上九潜龙勿用”的,有念“厥土下上上错厥贡苞茅橘柚”的……先生自 己也念书。后来,我们的声音便低下去,静下去了,只有他还大声朗读着:——   “……铁如意,指挥倜傥,一座皆惊呢~~;金叵罗,颠倒淋漓噫,千杯未醉嗬~~……”   我疑心这是极好的文章,因为读到这里,他总是微笑起来,而且将头仰起,摇着,向后面拗过去, 拗过去。   先生读书入神的时候,于我们是很相宜的。有几个便用纸糊的盔甲套在指甲上做戏。我是画画儿, 用一种叫作“荆川纸”的,蒙在小说的绣像上一个个描下来,象习字时候的影写一样。读的书多起来, 画的画也多起来;书没有读成,画的成绩却不少了,最成片断的是《荡寇志》和《西游记》的绣像, 都有一大本。……” 读到这里,就可以想象到那老头子自我陶醉的样子,鲁迅和这老先生在这生动的叙述里似乎都活过来,不再是一本正经的严肃的样子,其中有一分投入的可爱。 后来,看陈丹青写的某篇文章——然而已经记不清了——说道他的女儿的文学老师是个六七十岁的欧洲老男人,每次讲《浮士德》讲到某个伤情处,就会无视乎举座的年轻人,在课堂上很投入的哭起来,并且据说还不是流几滴眼泪,隐隐抽泣的那种,而是很夸张的burst into tears。读斯文,可以想见其人,一定也是一个又趣而且深情的可爱老人。 没成想,就在昨天上午,类似的事情也在我身上发生了一次。 当时在给两个班的学生讲《古代文学专题》的选文,正好到《庄子秋水篇》,到最后念到庄子与惠施那个著名的“濠梁之辩”,在读到“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一句之后,毫无先兆旁若无人的在讲台上大笑起来。学生们并不知道我的为什么突然这样的大笑,但是却被这一反常的举动所触发,看到我突然“无故”旁若无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笑的样子很滑稽的吧,也随之笑起来,他们是在笑我。 那么我为什么当时突然笑场了呢?只能怪这个对话简直设计的太巧妙了,人物可爱的性格跃然纸上,关键就在最后两个字“全矣”。我们都知道惠施这个人在历史的真实里是个什么人且不说,在《庄子》中,似乎就是专门设计出来被庄子无情的调侃和挖苦取乐的受气包,但是却在此处通过这“全矣”两个子把可爱的性格体现的淋漓尽致。好,你庄周不是能说吗?看我给你把路都堵死。“我不是你,自然是不知道你的感受了,同样你也不是鱼,你也自然不知道鱼的感受”,随后还要加上个“全矣”,行了,都话都让我说完了,你不是很能说吗,不是每次辩论你都能赢吗,这次被我分析的滴水不漏,你什么也不必说了。那分可爱的得意神情,简直跃然纸上,直可以想见当时情状,哈哈。 那想到接下来庄周这个无赖这点口头上的亏也不吃,和他玩逻辑游戏,慢吞吞的说:“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这一段到此就没了,没有说随后惠施的反映如何,估计是面红脖子粗,张嘴不说话的样子吧。惠施简直太可爱啦! 跑题了吧,本来是说我讲课笑场这回事的,其实,可能我平常无故笑场的情况更多,记得有一次,在办公室上网浏览一个“新手如何快速提高围棋棋力的帖子”中,有个人这样回复到:  “战斗!战斗!战斗!敢于和高手瞎G8杀是提高棋力的关键。一直杀到你会为止。这样不但棋力提高快,观赏性强,而且充满雄性气概。” 看到这个,当场狂笑起来,丝毫顾不得在场其他人诧异的目光。 这小子简直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呀! 再往下看,看到这个: “不战而屈人之兵对我来说简直是有病,不战,就是屈了人家又有啥意思?你欺负人的时候要是人家低眉顺目任你摆布,你自己都觉得没意思的。欺负人的目的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痛打对方一顿。所以,我下棋从来只下无理棋,只下欺负人的棋,别人要是退让,我就更来劲了,要骑到人家头上去了。非要让人家忍不下去和我拼命不可。而最欺负人最让人撮火的,不就是“你的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的地铁流吗?” 笑场第二次。 ============================= 附《庄子》节录---濠梁之辩 庄子与惠子游于濠梁之上。庄子曰:“儵(tiáo又音shū )鱼出游从容,是鱼之乐也。”惠子曰∶“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曰:“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惠子曰“我非子,固不知子矣;子固非鱼也,子之不知鱼之乐,全矣!”庄子曰:“请循其本。子曰‘汝安知鱼乐’云者,既已知吾知之而问我。我知之濠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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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翻译W.H.Auten啦

上次课谈英诗,临结束的时候老师建议我们翻译一首奥登的诗,认为只有自己真正参与了翻译的工作,然后在这个过程里和原文乃至于公认较为经典的汉语译文相对照,才可以更为深入的了解其原作的意旨与美妙,并对汉语的表达的多重可能性提供一些很好的启发。 今天上午上课,昨天晚上才想起来,译诗的工作还没有作呢,于是十一点多,和爱米金通完电话之后,又到阿骚和无垠的博客上去瞻仰了一番,妄图接点灵气儿,我的这些朋友都太有才啦,我都陶醉其中,不知今夕何夕,差一点就拍案惊奇古文观止。赶快拿出诗集,找到老师指定的那一首诗,读完一过,我滴个亲娘,怪不得现在国内几乎找不到奥登的译诗集,这玩意儿太难翻了。据说关于我们要翻得那首诗,卞之琳有一个世称经典的译本,我正想上网先看看卞公是怎么译的,没想到狗日的宽带断了。没辙,只好自己瞎译,折腾了半天,不成个玩意儿。我出离绝望,妈的不如淘气一下,于是就在睡神的催眠之下被灵魂附体,迷迷糊糊的将那首诗硬是译了三十行貌似五言乐府的东西出来,妈的,实在是困得不行了,上帘卷西风床便睡。 今天八点半的课,我一睁眼,我操,八点三十二了。赶快穿裤子,脸都没洗,将资料往包里一塞,飞跑去教室。大约我还称得上是身轻如燕,赶到教室的时候八点四十六,这意味着我从只穿一条内裤的状态到衣冠楚楚的坐稳在教室里仅仅用了十四分钟,我坐下的那一瞬,我觉得我不是一个人在奔跑,戴宗和时迁同时来灵魂附体,同时,还体验到了手银兄的“偶在”。 老师已经开始讲新的内容了,一上午没有提翻译的事。课后我问别的同学,他们说刚刚上课老师就问了关于这个翻译的问题,结果在场的没有一个人翻译了。我心想也好,妈的,我这个翻译了的还不如没翻,纯粹捣蛋啊,就是可惜了我昨晚费了那么大劲呢。 原诗如下: A shilling life will give you all the facts: How Father beat him,how he ran away, What were the struggles of his youth,what acts Made him the greatest figure of his day: Of how he … Continue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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